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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turday, December 18, 2010

 

以後的,

 

http://www.bethlau.com/blog/

 



Thursday, September 23, 2010

我很喜歡盲人,他們是蒼穹的天使,住在用手就觸得到的天國,透過敏感細膩的感知皮膚就看到世界的所有,他們不知道哪方是鏡頭應該對著哪裡微笑,或者他們每人都有自己想像的一個鏡頭方向,觸摸著,閱讀著世界的所有。觸摸是親密的,因為你永遠都要接近我,才能撫摸我;觸摸是色情的,因為你摩挲我的瞬間,你也被愛撫。然後變成我去摸你,我變了主體,本來是主體的你變成了他者。主客的轉換無休無止地對調,你已經是我,我已經是你,或者,再沒有你與我,再沒有分高低等級的凝望,二元對立也不再存在。


Angels of the Universe, 2009

去年十一月的時候我作了一份作品,是翻譯一本給瑞典盲人學生學德文的書,為此我亦做了一個Performance,是在約三十個人面前掩上眼翻譯書的第十二頁。我小時候怕盲,現在反而教自己閱讀盲文,擁抱盲人的世界。我對翻譯英文不大感興趣,因為我希望藉自己兩種不熟悉的文字中,擺脫語意的影響,「翻譯」這個行為更令人著迷了,因為在所有翻譯的過程中,文字受傷害了。凹凸的表面上,文字變了有形,可觸的,翻譯盲文成了一種無法解釋的一個另類體驗。


To learn braille before I go blind, 2009
Performance 26 Nov 2009

我除了有次試過在倫敦RNIB(Royal National Institute of Blind People)扮盲買了一支盲公竹,因此跟那裡的職員打了交道外。另外一位在芬蘭Helsinki教盲人學校的朋友,由於她學校搬遷,我好些盲人的素材,與及資料是從她那裡弄到手的。她告訴我很多關於她與學生的故事,他們是如何生活的,還有盲人學校除著醫學進步而逐漸減小的現象。其中一個我很喜歡的,是有個週末她從Helsinki搭長途巴士上到Turku的車上,碰上一個失明的,約四十歲的女士,原來她就是朋友教書學校裡的校友,她翻查二十幾年前的校友錄,彷彿那個失明女人,那個叫Maria的女孩,一讀就讀了二十年了,我常常想像,她長得是這樣的。


Maria, 2010
Pencil on paper
59.4 × 84.1 cm

另外這一個長約兩米,設計給巨盲人的點字工具。早上在Installation room裡set up的時候,剛巧陽光一格格的從窗外滲到這份作品裡,我覺得很美,於是按下快門。其後我發現把相片比實物更好看,影得好像是一個Micro的小模型,於是有趣的問題就出現了。那時我想到「比例」,原本的我,從一個手掌般大的點字工具放大了成為一個life size的Functional Sculpture,但在Documentation過程裡,就是本末倒罝,實物反而失去比例,輕重不分,甚至變小了。根本就述說不到我最初的概念(一個給巨人寫點字的工具),物體的重量在不同的媒體中扭曲,變得混沌。就像Thomas Demand的作品一樣,花很多的時間用紙整成桌子文件影印機,把辦公室內的佈局扮得詡詡如生,拍下來,然後銷燬所有紙製品。究竟才代表到的作品?是相內的物件,還是他拍的documentation?

一個本來只談Production of tactility的東西延伸到這樣有問題的作品。使我在明白到,閱讀一件藝術品不同的可能性,就像我們每個人如何「看」東西,用眼看,手觸,還是透過紀錄相片看?


Tactility, 2010
MDF
244 x 44 cm

Installation View Mar 2010


Tuesday, September 14, 2010

在倫敦的第二年,每一次搭乘夜巴士回家的路途上,總想起Michael Winterbottom的Wonderland (三人有三個夢想),而裡面的配樂就會響起。我總會記得戲裡被毒殺的狗,和孖辮妹打的交友熱線。原本就是一個荒島,而我在路上蒙眼而走,遇上一個又一個寂寞的心。是不是孤獨不好?我記得蔣勳說過,孤獨沒有什麼不好。使孤獨變得不好,是因為你害怕孤獨。

既然一個大背囊已經是我的全部,與孤獨過了一陣子無家可歸的生活,有什麼可說的?零九年回到倫敦的九月,開學的第一個星期我仍然是過著沒有地方住的生活,暫住在朋友家裡找住處,當然最後在很近學校的地方找到了一間雙人房,在這維多利亞式屋子裡的人是吃素的,包租婆更是個Vegan。早在搬到倫敦的第一年我已經習慣了多菜,不吃紅肉的飲食習慣,現在的我更成了個素食者,以前和安德雷斯一起的時候,我們更是愛上Vegan Diet,Diary-free的蛋糕,素食的Pilau Rice,我漸感到自己的體質及皮膚也好了很多,除了這些,就是重回長跑的生涯,以前在香港讀書的時候一跑就跑十公里,最初開始時跑到一半已經不濟,不過跑的氣,是愈練愈有的,現在我可以跑到至少十公里了。當然冬天的時候冷得不想跑了,或者工作讀書忙,令身心疲乏不堪,但我一穿上跑鞋,總是精神起來作我的運動冥想。讀村上寫關於跑步的書,我喜歡我長跑者的寂寞。


Tuesday, September 07, 2010

「我能夠給你我的寂寞。我的黑暗。我心靈的飢渴。我在嘗試賄賂你。用無常。用危險。用失落。」


Monday, August 23, 2010

斯德哥爾摩的一個市郊,從小木屋裡望出的世界邊緣,每天有開往塔林的船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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