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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ndreas, even when i'm eating vanilla yogurt, i think of you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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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星期天,你的凝望摑中我左臉。兩頰緋紅卻快過閃電。整個蒼穹思念,可怕的宮殿,和獻給尚.高克多的詩,都要統統出現。今年夏天,除了流放到北國的海邊,重遊索米的森林和島嶼,還要到淼地藍湖找尋詩格洛絲。你,熬那些悲傷的月年,之後和之前,都先要深吸一口的純薄萬香菸。下次再見,又會不會覺得我很面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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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quotes from "Ma Mere"
No use regretting it. But you're for young. Too close to the time you prayed. I'm exactly how you saw me, that's how I want to remain in your eyes. We must refuse together the world of those patiently waiting, for death to enlighten them. Her ass makes me realised I never really loved God. I like the idea of being abondoned by God. I was reciting catechism, that's all. God is something other than my old prayers. He's my way of losing my senses. By loving Hansi, I hope to slowly lose my senses. In a slow way, but not lifeless. You know. A choppy slowness. Choppy and scalp-tingling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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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未央問我,你所愛的人陽物像什麼? 我努力回想,我所愛的人是誰。這場景,這位置都存在,只是巴黎的小陽台抽煙的手勢不在了,東京宮殿藝術館裡拍黑白照相棚的情人缺席了 (是最古老,四張不同和長條子的)。你肯定有發生過嗎?這統統變成了回憶的碎片了。可是,關於回憶,如說像碎屑,不如更像化石,一層又一層地往地心壓過去,來作取暖冬天的燃料,一塊又一塊地燒。要是我日後老了,都起碼會記得當晚派對完了回家的途上,你在街上執起的花紋木褶椅,我們走過冷清的聖母院,漫漫走到河畔。直至天空開始明亮起來,而晨星晦明晦暗,你說你想像日出,我卻想像月落。風有點寒冷,你坐在椅上,而我坐在你膝上鼻對鼻,在快來不及的瞬間,椅子就坐爛了。我想,我活過了這樣的年月,唯一記得的竟只有這微美的事,和那些木,和臂部的瘀疼,散落到一地也是。 我想你的陽物就像你的母語,你只要一開口說,我就會倒下。你十八天前三十八歲了,而當日什麼卻沒有發生過。問你有沒有,會不會之類的問題也沒有用,因為我己不在。又,其實,我從不敢開口問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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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「人對身體受苦之圖畫的嗜好似乎與裸體畫一樣強烈。許多世界以來,在基督教的藝術中,地獄圖似乎饜足了不少觀者的這種雙重快感。千瘡百孔、頂蓋不全的Holland House圖書館的一墻爛牆,看到坍塌的碎石堆內,有三位男仕站在兩道奇蹟般完好倖存的書架旁邊。其中一位看著牆上的畫;另一位伸手觸摸書脊,正要從牆上拿下一本;另一位則翻看著手裡握著的書。 捕捉到死亡面貌,讓其長存世間,是只有攝影機才能夠擔任的工作,所以在各類戰爭圖片中,尤以於戰場上記錄死亡當下(或前夕)的作品最受稱頌,也流傳最廣。所有表呈美麗肢體受犯侵的影像,都於一定程度上帶有色情(Pornographic)的成分。 那些不恰當或有悖法理的色慾狂情,來闡明理智興慾望的衝突,他似乎毫不質疑我們具有這樣的嗜好--以眼饕餮別人的卑辱、痛苦及傷殘。 這份對暴戾的愛戀,他認為與惻隱之心一樣,都是人與生俱來的。 愛慾之淚(Tears Of Eros, 1961)印出這一系列的凌遲照片。喬治.巴他以(Geroges Bataille)點出受刑者有時被餵吸鴉片以延長處刑時間,所以臉上會流露「狂喜」。我對這幀照片的沉迷從不稍懈:這痛楚的影像,令人狂喜又難以承受。他能想像極度的痛苦超越了本身,而成為一種轉化的經驗。這種對受難和他人之痛苦的看法,深植於宗教思維當中,把痛苦與犧牲相連,把犧牲與亢奮相結。」 旁觀他人之痛苦 桑塔格,我最近在讀妳的日記。而妳的頂,白了頭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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